这话也就说给墨凯宴这种草包听听,骗墨羽怀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就是啊二哥,蝶舞怎么会去拿别人的胸针啊,还是乔以沫妈妈的,那都是旧的,拿了也没什么意义啊。”墨凯宴说。
墨羽怀看向乔蝶舞,视线平静慑人。
乔蝶舞眼睛眨了眨,嘴角带着的笑有些牵强。
墨羽怀收回视线,“拿了别人的东西,你别后悔就好。”
说完,离开了房间。
乔蝶舞都觉得被墨羽怀盯着后背发凉。
房门一关,墨凯宴忙问,“你拿没拿乔以沫妈妈的胸针?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怀疑我啊?”乔蝶舞不悦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就算是拿了,我也不会说什么的。就是想知道而已。”
“没有。这乔以沫的伎俩我是一眼看穿。她见我去了她的房间,故意把东西藏起来,然后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难堪。到时候,她就可以在我面前各种嘲讽了。她以前在我爸面前就是这样的。”乔蝶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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