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该如何是好?照这样下去,对墨慎九做的事还不一笔勾销了?
这样她也太吃亏了。
就这么好说话?四年的痛苦就这么白受了?
乔以沫回想了下四年中自己所受的苦,和心酸,发现真的是无法忘怀。
可她又反抗不了墨慎九。怎么办?
只能这么消极地应对?
上午的时候,元可可打电话给她,问出来见面。
乔以沫离开灰漫的事都忘记跟她说。
其实她当时实在是太伤心,所以才会忘了的。
在茶馆里,“你怎么不在灰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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