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手,将领带缠上墨慎九的脖子。
乔以沫想错了,不是做什么都可以。
眼下只是帮着系领带,就有莫大的压力。
她感觉到墨慎九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一直盯着她看。
不看就很有压力了,再看压力更是大的吓人。
她在心里来回缓和着自己的呼吸,但手还是紧张的要出汗。
差点都忘记了怎么去系领带了。
“帮谁系过?”
“……”乔以沫的手一顿,紧张地对上墨慎九的清冷深沉的黑眸。
她给谁系过?以前在国外的时候,墨君凌有次要出席宴会,非要她帮着系领带。
当时她不会系,还是墨君凌教她的,免不了一顿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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