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鸢愣了下,没想到她还紧张他的安慰?他意会错了吧!乔以沫这种人,肯定是胆小不敢一个人跑。
“你只要闷着头跑就行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的话你听不明白?我问你怎么办?”乔以沫被他的话气到。
流鸢表情有了丝微妙的变化,刚要说什么,那人再次开口,“到底下不下来?我可没什么耐性!”
流鸢打开车门下去,乔以沫稳着自己的紧张情绪也下了车,紧紧地跟在流鸢的身后。
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啊!那子弹过来,她就得一命呜呼了!
“只要别伤人,要什么都可以。”流鸢说。
“那我要她。”对面的蒙脸人手指指过来。
乔以沫感觉他指错人了吧?“你在说我么?”
“就是你。”
“大哥,我……我好像不认识你吧?”乔以沫不敢相信自己以前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号人物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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