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瞥她一眼,“有抢方向盘也不能决定什么,所以,还是按照驾驶员行为处罚。”
“……”乔以沫,你这弯转得有点适应不了啊。
乔蝶舞抹眼泪的动作愣了下,哭着问,“为什么要罚我啊?我是无辜的。”
“车是你开的,她抢方向盘是勒令你停车,再加上是你让她上的车,不是你上她的车。幸好没有殃及无辜,要不然的话,就不是扣驾照罚钱了,而是要被关了。
警察问完话,处理完之后就离开了医院。
乔泊伦看向乔以沫,又看向乔蝶舞。
一起教训,“瞧瞧你们两个,丢什么人?现在全部受了伤,满意了?”
乔以沫抿抿唇,没说话。
“是她,是乔以沫抢我的方向盘,怎么怪在我头上来?”乔蝶舞哭诉。“你就是偏心乔以沫!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乔泊伦气愤。“我是在怪你么?再说警察也没有处理错,车子是不是你开的?我让你写道歉信你就跑到灰漫去?你跟我说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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