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蝶舞说,“坐前面,怕我吃了你啊?”
乔以沫上了副驾驶的座位,“那倒不是,你不是讨厌我么?离你远点。”
乔蝶舞眼神冷冷的,启动车子离开。
路上还不说话,乔以沫没有那么好的耐性跟她耗,“你到底想怎么谈?”
“我希望怎么谈?乔以沫,我爸就是养了条狗,也不会像你一样做出这种背叛人的事来。超禾可是我爸的心血,你居然利用别的公司来喝他的血,我真的是很佩服你。”
“你不要瞎说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当初她如果不交出录音来,她自己无所谓,可是会连累元可可。“明明就是你心术不正,你为什么要在背地里做这种事?不就是想让我在公司里待不下去,有必要牵连那么多人么?你也知道那是爸爸的心血,你做事之前到底有没有用脑子想过?”
“我轮不到你来教训!”乔蝶舞尖叫。
那尖叫声回荡在封闭的车厢内,震得耳朵都发麻。
乔以沫想,神经病啊!
“乔以沫,我告诉你,就你这样的人,没有资格跟我站在同一起跑线上,更别说想超越我了。你凭什么在灰漫?你就应该像以前一样跟个野男人上床生孩子,跟个落难狗似的跑到国外去受苦受难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