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怀现在还有耐性,往后呢?不会吃了她?以前还被他强吻过呢!
挣扎,不过是做做样子。
看到墨慎九眼角的那一块乌青,乔以沫觉得,演技的最高境界不是哭戏,而是笑场。
她装作害怕的样子,问,“你们要对我做什么?你们是不是要伤害我爸爸?要是敢伤害我爸爸,我饶不了你们!”
流鸢无语,还真是失忆了。
“你搞清楚,谁才是你爸!”流鸢忍不住出声。
乔以沫不解地看向墨慎九,“难道……你才是我爸爸?”
“……”流鸢。
乔以沫眼见他们神色不对,闹起来,“我要下车!让我下车!我要找我爸爸!”
正闹着,拦腰被墨慎九抱过去,“听话,到地方就让你下车。”
“要去哪里?”乔以沫愣了下,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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