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也没有追究,也好,叫如玉不错,总比天天叫乔以沫的好,那般亲密,好像真有什么似的。
“我们可以走了么?”墨羽怀问。
“可以了,事情也办完成了。”乔以沫说完,就站起身。
毕竟是喝多了酒的,身体晃了晃。
墨羽怀及时地搂住她,“当心。”
微哑的声音在耳边,乔以沫把脑袋搁在他怀里,嚷嚷,“好困啊,我想睡觉。”
墨羽怀宠爱地笑了下,“我抱你回去。”
说着,就将乔以沫给抱起来了。
乔以沫靠在他臂弯里假寐。
她如果不这样,墨羽怀都会对她怀疑的吧。
她问过阿桑的母亲,墨羽怀有没有问什么,问了,她也回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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