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要跪下来向我道歉。”乔以沫不依不饶。
“跪下来……不怎么好吧?”
“你要是怕丢人,那去别的地方跪好了。”乔以沫替她考虑。
蒲瑶的脸僵了下,没说话。
她自然是不会向乔以沫下跪的。
“你跟不跟我下跪?不跪我打你了。”乔以沫要打人的架势。
在远处看着的流鸢实在是忍不住了,上前,“蒲小姐,不好意思,她有些神志不清。”
“什么?你说我神志不清?流鸢,你信不信我打你?”乔以沫说着就上手了,一把揪过流鸢的衣服。
流鸢长这么大都没人敢这么揪他领子。
乔以沫真的是失忆长出胆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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