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呗,就我们两个,我不会跟阿桑说的。”
“十万。”
“……”乔以沫目瞪口呆。别的地方就算了,这里被历史都要遗忘的地方要十万?就全村最穷的阿桑能拿出来一千块就已经是不错了,还十万。
“是不是很过分?但是,我却没有任何办法。”余洁苦涩地笑了下。
乔以沫想,摊上那样的父母还真的是命苦。
不过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确实不易。设身处地为余洁父母想一下,其实能体谅他们的心情。
可是十万块就过分了吧?
乔以沫沉默了下问,“你什么时候走啊?”
“回来住一个星期,之后我就要回去上班了。”余洁说。
“哦,还能赶上喝我的喜酒。”
余洁愣住,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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