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是没有必要的事情,所以,就不说了啊。”
“反正,反正我这里怪怪的。”乔以沫指了指自己心脏的地方,可怜兮兮地说。
蒲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会觉得怪怪的。
那就是她的目的达到了。
她不需要乔以沫去找墨慎九,到时候墨慎九就会责怪她。这是肯定的。
她的目的就是希望在乔以沫的心脏上扎一根刺,随着时间的推移扎得越来越深,难以拔出。
这样便好了。
“你说,九九有没有可能喜欢乔蝶舞啊?”乔以沫问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蒲瑶问。
“乔蝶舞漂亮啊,和我还是姐妹,虽然不是同一个父亲生的,可我们一起长大,总会有相似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会呢?我觉得是不会的。你要是不相信,以后可以留意着,不是说乔蝶舞快醒了么?醒了就知道了。”蒲瑶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