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乔以沫也得跟着学。
“不用担心,醒来就好了。”蒲瑶安慰。
“还没醒,还得等,医生说希望很大,随时随地醒的那种了,不像以前,跟植物人似的,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。”乔以沫说。
她故意到今天才说,不是乔蝶舞一有要苏醒的意识就给蒲瑶打电话,就不会让人怀疑她的目的。
显然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她是不被怀疑,可蒲瑶还是无动于衷啊!
“只要蝶舞醒过来,就可以知道,杀她的人到底是谁了。她一定会告诉我们的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你相信她说的话?”蒲瑶笑了下,问。
“为什么不相信?难道谁杀了她,还需要去怀疑么?她没道理去包庇一个杀她的人吧?这不是神经病么?没有这个道理和逻辑的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你真的那么觉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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