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瑶去了医院。
乔泊伦在医院里,看到进来的人愣了下,因为他不认识,“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蝶舞的朋友,所以来看看她。”蒲瑶说,看向躺在病房上昏迷不醒的乔蝶舞,问,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还是说一样的话,没有恶化,也没有起色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。”乔泊伦叹了口气,似乎一夜之间都老了好几岁,疲惫不堪。
“别担心,既然活着,就会有醒来的那天。”蒲瑶安慰他。
“但愿吧。”
蒲瑶问,“吃饭了么?”
“还没有。”乔泊伦虽然这里请了看护,但大部分时间,只要有空就会来这里守着,吃饭也不守时。
“你去吃饭吧,我在这里帮你守着。”
“这样行么?会不会太麻烦?我让看护守着也一样。”
“如果看护在,你就不需要一直待在这里了。去吧,没关系的。”蒲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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