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，以前的事没法去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墨慎九之间谁也改变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会去杀了乔蝶舞么？”乔以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想，可是……我做不到。她死了我爸爸该怎么办呢？”乔以沫又想哭，但是忍住了。“乔蝶舞只是在医院里昏迷了几天，我爸爸就担心如此，要真的把乔蝶舞怎么样，我爸爸不会说什么，甚至觉得乔蝶舞是罪有应得，可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，他能不难过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沫儿，你可以一次次地忍受她，但是，我只给她这一次机会，下次，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抬头看着他，刚要说什么，墨慎九说，“再有下一次，在她有动机之前，我就让她进监狱。不要让我饶她，这已经是我的仁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，因为她，墨慎九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了乔蝶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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