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块绊脚石该如何搬呢?
她总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,而不是又让乔以沫活了过来。
反正只要乔以沫死,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。
乔蝶舞忽然想到了墨凯宴,那个蠢男人,虽然现在他不被自己给迷惑,但是那时候离婚在民政局门口,他不也是有不舍的表现么?
既然敢跟她离婚,她就要他后悔。
乔蝶舞给墨凯宴打电话。
墨凯宴看到乔蝶舞的电话是不想接的,但是架不住她的锲而不舍。
“什么事?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我都快要生病了。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你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乔蝶舞声音里透着难以忍受。
“既如此,你早点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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