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高兴?”
“不敢。”
“你可以不高兴。”
乔以沫扭过头,“真的?”
“下车前要恢复。”
“……”这也要不高兴?那你给我的‘不高兴’时间也太少了。
乔以沫很想问,这次用她的手,下次是不是就会碰她的身体了?
想想自己真实悲哀,整天防备着自己的四叔,谁家孩子会这样啊?
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没有被碰?
乔以沫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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