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不得了。
好像那冰一点都没有化。
一直到家里,将乔以沫放回房间后,他人走了。
“……”乔以沫真的是很郁闷啊!
就算是生气也该有个度吧?
她又不是故意的。
需要这样么?
乔以沫越想越气,就给沈棣打电话,“舅舅,我要跟你断绝关系!”
“不觉得我的计划很好?”沈棣问。
“我是在问你这个么?就算是计划好,你是不是也要提前跟我这个当事人说一说?”
“跟你说,你肯定会拒绝。”沈棣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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