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多接触外面世界的险恶，没有坏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是提前的早的。这个是，他的功课也是，他做的居然是中学的数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做得来。”墨慎九对自己的儿子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聪明，那就该做聪明人该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想到什么，笑嘻嘻地搂着墨慎九，“九九，我聪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年考第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慎九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说了？你吹牛也该现实点。我读书是还不错，但是也没考第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没用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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