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什么危险吧?”流鸢问。
“不会。”李煜看向管事,“我想墨羽怀他已经跑了吧?他从哪里跑的?我觉得你还是老实说,要不然的话,肯定是要弄死你的。当然了,死不可怕,怕的是,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管事吓得跪在地上,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不知道啊!我通知了阁下的时候,阁下就立刻跑了,都没有带上我……”
“特么的,我怎么感觉他说话像放屁?”流鸢没耐性地爬着头发。
乔以沫已经处于沉睡中,外面的打打杀杀是一点都不知情。
然而,在墨慎九在床沿坐下的时候,乔以沫还是感觉到了。
她闭着眼睛,偷偷地将手伸进枕头下。
要是墨羽怀敢碰她,她绝对会刺破他的喉咙。
然而,墨羽怀真的碰了她的脸,不仅是脸,还往下的脖子,再是锁骨,甚至……
忍无可忍的乔以沫抓着刀劈向那个动手动脚的人。
可手腕一下子给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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