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说要从小认识你多好。我以前还没有去乔家的时候,有次也是个医生去我家里给我挂水,给我扎了五针啊!我当时哭得隔壁邻居还以为我被虐待了呢!”乔以沫想到以前的事情,觉得还挺委屈的。
“五针?那可真是多,什么医生啊?”黄琪问。
“应该是什么赤脚医生。”乔以沫撇嘴。
“夫人不会是那时候给吓得吧?”黄琪问。
“也不是吧?我好像生下来就怕打针,不知道为什么。”乔以沫笑得很不好意思。
“以后希望夫人不要打针了。貌似也不行,到时候生孩子还是要扎针的。”黄琪笑呵呵的说。
乔以沫可笑不出来。
黄琪走了,墨慎九问,“那时候哪里不舒服?”
“啊?”乔以沫反应过来墨慎九问的,说,“发热,着凉了。”
“多久退烧的?”墨慎九的眼神里带着心疼,那时候她那么小,肯定是受了不少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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