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言想,果然是他啊。
便在他旁边坐下。
打量着那个男人。
身上衣服不是很讲究,都是深色系的,并不冷,却围着围巾,还戴着口罩和帽子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来。
实在让人看不出长相来。
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洛言问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,但是我记得你。你生下来的时候,我都参加过你的满月酒。”
洛言自然不知道这一段,他只记得自己有家,后来父母双亡,再来就是亲戚都不收养他们。
他是靠着姐姐才能有今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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