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没什么,有黄琪在,也没关系。
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
乔以沫是半麻,帘子遮挡着,被遮挡的还有黄琪。
要说一点不紧张,那也是不太可能的。
乔以沫听着手术刀剪子碰撞的轻颤声,不由做了几个深呼吸,希望自己能放松一下。
告诉自己,没事没事,不会有事的。
“夫人,您可知道肚子里孩子的性别?”黄琪站在旁边,问。
“啊?你知道?”乔以沫转过脸来,感觉黄琪就跟个陪产似的。
“当然知道的。”
“你跟九九说了么?”乔以沫问。
“没有跟九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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