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月子里他还想做什么么?
她还要感激他么?
“我都忍了两个多月了,本来想着应该让你再休息一下的。不过看你也是休息的过了头,脑子里尽是胡思乱想,居然还做噩梦了。你说,我是不是要做些让你转移注意力的事情?”沈棣问。
话语虽冷静,可是声音行为却那么的危险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“那你做噩梦了么?”沈棣问。
洛希咬着唇,骗偏在一边,她是做噩梦了。
也跟沈棣说了。
只是,做噩梦的资格都没有么?
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?
难道她不应该做那些噩梦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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