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没什么事,不用一直待在这里。”乔泊伦生病,以前除了乔泊伦整夜的守着他,墨慎九不是乔家人,却也做到如此。
“沫儿不在,我在这里应该的。”墨慎九说。
医生过来后给乔泊伦检查,指标一切正常。
乔泊伦说,“年纪大了,就是如此的。没什么的。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以沫,就是她特别的懂事,皮归皮,却很孝顺。我记得以前年轻的时候生病,那孩子就是不肯走,让她回去,她又偷偷摸摸地跑过来,躲在病房里,那时候我睡着了,都不知道,睁开眼睛,就看到她那小脸,带着笑,狡猾的不得了的样子。我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
墨慎九微敛视线,想象着那时候的乔以沫,心里带着浓浓的深情。
“以前在知道以沫跟你在一块,我是一万个不同意,我只希望她能找到一个普普通通的,能过日子对她好的丈夫,婚姻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,而不是有权有势的人。后来她倒好,直接跟你领证了。改变不了,只能接受。我庆幸,你是个好丈夫,好父亲,对以沫那般好。看来她以前是选择对了。我也不必要担心了。”乔泊伦说。
“你放心。”墨慎九其他没说,就说着三个字。
乔泊伦明白墨慎九这三个字的分量。
墨慎九这人野心大,但是对乔以沫好,相信说出来的话也是很可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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