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鸢淡淡地收回刀,“谁让你离那么近的?”
“我……”乔以沫被他的话气得说不出来。
居然敢说她离得近?
明明就是他不顾她和她爸爸在场,就这么给人的手剁下来。
“爸爸,你别怕,没事的。”乔以沫安慰乔泊伦。
乔以沫确实是被吓了一跳,不过,总比乔以沫受伤好。
“我没事。”
流鸢吩咐外面的保镖将人给拖了出去,也跟着过去了。
回去的时候,车上,乔以沫问流鸢,“王晋嫣呢?”
“埋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乔以沫一想到以前发生的蒲瑶事件,问,“活埋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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