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没有提前跟我说。”乔以沫不太讲道理地说。
墨慎九瞥她一眼,没说话。
似乎是不给她争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情。
“这么急急忙忙地跑出去,倒是不会腰酸背痛。”墨慎九须臾后开口。
“……痛啊,我只不过是忘记了。”
“我碰你的时候就记得清清楚楚。”墨慎九说。
“那……那当时就是正在进行时,能一样么?”乔以沫问。
“哪里不一样?接儿子就忘记疼痛了?”
“……”乔以沫心里咯噔了一下,这人的占有欲还能再强烈一点么?
接儿子不准时到不是要迟到的?
不知道墨慎九到底是要吃儿子的醋到什么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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