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在想,他肯定是气得不轻了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气得不轻,就会开始算计人。”墨慎九说。
“啊?为什么要算计人?算计谁?你么?”乔以沫问。“总不会是我舅舅吧?”
“多半是我。”墨慎九说。
“他哪能是你的对手?他这不是痴人说梦么?”乔以沫说。
墨慎九手抚着乔以沫的脸。
乔以沫就觉得那温度冰冰凉凉的,渗透进她的肌肤内,和着血液一同流淌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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