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怪你,没有怪你妈,我谁也没怪,爸爸能收留我,我非常感激,包括感激乔家的任何人。至少你们没有让我在外面被风吹雨打。不过我知道,不管你对我做什么,最后我对你还是不忍心下手的,当然了,不是因为你,是因为爸爸,他对我的养育之恩,大于一切。”乔以沫说。
这是她心心念念记着的。
从来没有忘记过。
“说真的,我还蛮喜欢你失忆的样子的,如果你以前就是那样的,我想,我们一定是好姐妹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是啊,如果我一辈子不恢复记忆,该多好……”乔蝶舞说,可是,没有如果,她和陈书轩也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。
这是她的命。
该死的命……
两个人正在说话时,蒲瑶忽然出现了。
枪指着她们,眼睛算是好了。
能看清她们两个。
“原来是躲在这里,看你们还躲啊?”蒲瑶面部扭曲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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