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的脸就更红了,捂住他的嘴,“你不准说,我那是做的春梦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很是可爱。
墨慎九咬了口她的手心。
“啊……”乔以沫的手心发痒,立刻抽了回去,两眼带水地瞪着他。“不准欺负我。”
“不舍得。”
乔以沫想,还不舍得,都咬了,还要提昨晚的事情,就是在欺负她。
墨婉群签字退股的事情没有隐瞒,没有多久公司上下几乎都知道了。
这是墨婉群本人的意愿,无人敢说什么。
就算有些人心里觉得这可能是墨慎九的手段,可是没有证据。
就算是有证据,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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