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走到大王身边,顺它的毛。
“大王,你看看你,牙齿痛了吧?叫你不要多吃糖,你就是不听,记住了,下次可不能再吃了知道吧?”乔以沫这话,完全把责任给赖在了大王身上,反正大王也不会说话为自己辩解。
大王不鸟她,转身就走了,钻进了树林消失不见。
“没见过这种人啊,给它治了就跑了,也不知道说声谢谢。”乔以沫叉着腰说。
流鸢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。
这是人么?这是动物。
“回去。”
听到墨慎九的声音,乔以沫立马笑嘻嘻地上前,拉住墨慎九的手,两个人一起往回走。
隔天一早,乔以沫就去了墨麟夜的房间,墨麟夜正在自己穿衣服,外面转着一排女佣,等着随时上场的样子。
虽然乔以沫很疼墨麟夜,但是穿衣服这种事还是自己来吧。
权叔站在床边看着,偶尔帮个忙,毕竟一直被照顾着的墨麟夜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有时会搞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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