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他们跑,留着她,还不给打成筛子。
“要不然就说说好话,声东击西。”乔以沫说。
沈棣将烟蒂往地上一扔,手嚣张地指着他们,“我告诉你们,别太过分,说不是我们做的就不是我们做的,是我们做的,我们绝对会承认,明白么?我再说一次,罗伊将军的死跟我们没有关系,不要再这里比比。”
乔以沫看着沈棣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他们说话时那表情,心情,你确定是理解了我的话?
这是好好说话的样子么?这是要跟人吵架的样子吧?
确定不是在火上浇油?
乔以沫拉了拉沈棣,“舅舅,舅舅,你说什么呢?”
“好话?”
乔以沫说,“其他的我听不出来,那后面‘比比’两个字,你觉得我会听不出来么?你这分明是在骂人啊?”
“怕什么,有舅舅保护你。”
“你确定么?”乔以沫看着那个拿着枪指着沈棣,嘴里骂骂咧咧随时都要开炮的男人,心里都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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