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么多手下,你以为你逃得掉?”
“你的命还要么?”沈棣问。
乔以沫看着车子开去的方向,问,“怎么回事?我舅舅的车怎么没有跟上来?”
“他肯定不能跟上来,跟上来,那些人就会跟上来。”流鸢说。
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“放心吧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安然说。
乔以沫想,应该是的吧?刚才看到沈棣的身手,可是,他只有一个人啊?真的不要紧么?
车子开出去没有多久,爆炸声顿时响起。
就在路边的树林里。
离车子那么近,仿佛就是擦过车轮胎。
“稳住!”流鸢对司机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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