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下去也走不掉。”流鸢下去后,看着那些人,问,“你们说,要什么?劫财么?我们有钱,要多少才可以放行?”
“我们不需要钱,只要女人。”中文说的很好,可见不是这里的人,那就是他们一样的。
目的就是为了女人。
“车上有两个女人,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?”流鸢问。
“两个都要。”
流鸢微愣。
乔以沫对安然说,“你看吧,我就说劫色,流鸢还不相信。”
“别急,先看看情况,到时候我会救你。”安然说。
“别啊,你长得比我漂亮,你应该先跑的。”乔以沫说。
安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内心有着感动。
她就算是失忆了,还是如此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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