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是性格的问题。”
“但是如果必须是那个人的话,打个电话不是很有必要的么?”乔以沫问。
“但是她不喜欢沈棣的话,打电话对她来说就是受罪吧!”
乔以沫很意外地看着安然,“你好像挺懂的啊!”
“我只是分析后如此想的。”安然说。
乔以沫笑得神秘兮兮的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只是在想,你和我叔叔之间是怎样的。”
“就那样的。”
“你和我叔叔那样,你都没什么想法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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