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这件事情她并不是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的。
王理事下毒,而她是知情不报。
都是一样的罪过。
乔以沫去了书房,两手叉腰地看着沈棣。
“你这是要找我算账?”沈棣嘴里咬着烟,问。
“舅舅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你就那么对洛希啊?人家下床都不能,你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乔以沫问。
“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。”沈棣说。
“我没有插手啊!我只是觉得,洛希太可怜了。”
“她可怜什么?”
乔以沫拖了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,“舅舅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!他那脖子上都是红色的痕迹,我知道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果然是有老公的人,什么都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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