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跟墨慎九说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”沈棣说,“还有,不需要哄他,男人不能惯着,你越是哄,以后每次就都是你哄他了。以前是不是每次都是他生气,然后你去哄?”
乔以沫忙不迭地点头。
就是这样的。
她老可怜了。
“记住就好了,我们沈家的人是没有错的。”沈棣说完,转身离开了。
“……”乔以沫听着那一声关门声,看着安然,问,“你觉得他说的对么?”
“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安然说完,也离开了。
留下乔以沫一个人在那里懵逼。
真的是她给墨慎九给惯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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