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凯宴愣着,看着乔以沫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“乔以沫,你怎么在这里?你是来救我的?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,快点带我离开这里,我不想待在这里啊!”墨凯宴急着说。
“三叔啊,你瞧瞧你,都老大不小了,怎么做事情还是那么的莽撞不顾后果呢?蝶舞现在在医院里可还没醒呢。”乔以沫双臂交叠,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不知道。”墨凯宴视线闪躲,还在否认。
“监控器里都看得清清楚楚了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乔以沫问。
墨凯宴想了下,说,“不可能,巷子里根本就没有监控器。”
“三叔,你这是承认了啊?”
墨凯宴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,现在再去解释也无用了。
脸上的表情立刻带着讨好,“以沫,看在以前,不对,现在是一家人的份上,能不能算了?以后我不会再去找乔蝶舞了,行不行?”
“我就奇怪了,以前你不找乔蝶舞,现在你去,你想干什么啊?”乔以沫问。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看着不服气嘛!她失个忆,就能找到自己的幸福,我凭什么要她幸福啊?所以我就想毁了她和那新欢的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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