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朝他瞪了眼,“很不爽。”
沈棣勾过她的肩膀,“别难受了,天天黏在一起不烦么?我就想不通了,一天到晚待在一块,不厌倦的?”
乔以沫不爽地将肩膀上的手给拿开,“有你这样做舅舅的么?不安慰,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,像话么?”
“确实是不像话。”沈棣手又勾了过去。
乔以沫无语了,干脆放弃挣扎了。
这人喜欢勾她的脖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舅舅,九九在的时候,你怎么不跟我勾来勾去的?”乔以沫问。
“你不知道你家是个醋坛子啊?我是你舅舅,他看我的眼神就跟要吃了我似的。”沈棣说到这个就来气。
所以搞得后来,有墨慎九在,他就不勾乔以沫了。
这人一走,他还不赶紧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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