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唉。”乔以沫讶异。
“昨晚上给你喝了解酒茶,所以才不会头疼的。”安然说。
“哦,是这样啊!”
沈棣对那男人说,“还不走,等什么呢?钱都给你了。”
“是是是,我现在就走。”托尼立刻低腰走人。
没给吓坏。
要是被追究,他还要不要在五洲岛待着了?
在乔以沫的安抚下,沈老太太才消气。
吃了饭之后,乔以沫就追到书房去。
“舅舅,你也太过分了吧?昨晚给我灌成那样?”乔以沫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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