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还哪里敢啊?
知道洛言活着,她连去死的勇气都没有,哪怕是伤害自己。
甚至还要活得小心翼翼的。
然后沈棣的脸凑过来,吻着她。
洛希不敢动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还好沈棣只是浅吻,并没有深入,否则按照以前,她的舌头肯定会再次受伤的。
佣人敲门,得到允许进来,低着头,将流食放在旁边。然后就下去了。
沈棣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米汤。
看着颜色也不像,肯定是加了什么。
“你现在不能吃硬的,只能吃流食。”沈棣说着,舀了口,自己用嘴尝了下温度,温度可以,才递到洛希的唇边。“还会有点痛,当心点。”
如果的温柔,就好像此刻洛希身上的伤痛不是他造成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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