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他那样好像没法走啊?”沈清说。
“那你准备一直让他在这里?”
“不是,他伤好了,自然是要走的。”沈清说。
心想,就因为这个生气么?
想想也是,这个地方可不是她的家,是雷膺的。
她这样擅作主张,好像是不太好。
“对不起啊,我当时只记得救人,忘记我是被你收留的了……”沈清道歉。
“我倒是也无所谓。”雷膺说。
“你同意了?”
“都已经住下来了,再赶人走也不太好,就让他住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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