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走过去,“你抽这么多,对身体不好吧?”
“怎么,你想管我啊?”雷膺眸子微眯看着她。“这种事,只有老婆可以管。”
沈清的脸一红,转身就进了屋子,不跟他说了。
屋子里有两间房,一东一西。
沈清睡在了西边那间房。
被子什么都堆在床上,雷膺没有理由来给她铺床的。
所以沈清自己铺。
铺好后,往床上一倒。
感觉一天真的好累。
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。
应该是半夜了吧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