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看了眼那个躺椅,以前雷膺都是坐在这里抽烟的,跟个大爷似的享受着。
今天他说回去有点事情,没有说回来的日期。
沈清一个人做家务,一个人吃饭,忽然间就觉得屋子里太安静的感觉。
心里也空落落的。
为什么呢?
是因为雷膺一直在,忽然不在的关系么?
沈清拿着衣服去楼上晾晒,晒完了就坐在那里看着远处。
不知道雷膺什么时候回来,她也不能出去。
家里买了不少的菜,尽量不要出去。
是尽量,也不是说一点不出去,不是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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