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不在。”
乔以沫问,“在医院?那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也不在医院。”
“乔蝶舞,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乔以沫愤怒。
“没什么啊,就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。”乔蝶舞说。
“所以,你是故意拿爸爸的身体开玩笑?”
“别这么紧张,我不这么说,你会那么听话么?”乔蝶舞毫不在意自己做的事情。
乔以沫真是被气得要疯掉了。
一句话不想跟她说,转身就走。
既然爸爸没事,她在这里干什么?
和乔蝶舞这种人是没什么好说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