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乔以沫简直是无语极了。摇摇头,转身离开。
跟个疯子,说再多都是多余的。
离开的时候,乔以沫还给乔泊伦打了电话,随便问问公司的情况,实则是想听听他的声音,看他身体怎么样。
声音听出来还是没问题的。
就是乔蝶舞在瞎搞。
真是气死她了。
居然拿乔泊伦的身体健康来骗她过来。
还有什么是乔蝶舞干不出来的?
没有。
晚上乔蝶舞就去了酒吧。
她找了个包厢,面前站着一排牛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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