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往衣帽间走的时候,发现哪里不对劲。
然后她错愕地瞪着墨慎九的脑袋,“你你你你,你怎么回事?”
忙上前,盯着墨慎九脑袋上的那块纱布看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同款。”
“你没受伤,贴着玩的?就算你想弄跟我一样的,也不需要剪头发吧?”乔以沫不敢相信,或许不是?她伸手去将那块纱布扯下来,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块和她一样大小的瘌痢头。“天啊九九,你这样子去公司,别人会怎么看啊?”
“无所谓。”墨慎九说。
乔以沫没想到他会为了安慰自己,做出这么大的牺牲。
这样她就不需要为了那块瘌痢头而难过了。
因为有人陪着。
乔以沫噘着嘴,扑进他怀里,“九九,你为什么要这么惯着我啊?不怕把我惯坏么?我都觉得自己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坏了,都是你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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