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么?好像超禾确实是不行了吧?乔蝶舞,我就等着这一天,知道么?”乔以沫说完,对乔泊伦说,“爸爸,我走了,下次带着麟夜来看你。”
“好,回去吧。”
乔以沫上了车,看着车窗外的乔蝶舞,那表情,气得不轻。
她是故意激将的。
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公司以卖掉收场。
卖掉多失败啊。
以后别人一提起来,就是个失败例子了。
车子开走,乔以沫放松身体地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
“爸,你跟乔以沫说了要卖公司?”乔蝶舞问。
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没有答应要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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