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离开婴儿室,没有看到墨慎九的人,她便进了洗手间,假装上厕所,接听电话,压低声音,“干什么?”
“打个电话而已,要不要这么鬼鬼祟祟?”墨君凌一听乔以沫的声音就知道她那德性。
“我想么?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四叔的性子!我说,你打电话来是想嘲笑我的么?”
“那个药,你们是不是在整我?”墨君凌问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难以想象的苦。”墨君凌几乎咬牙。
“是啊,苦口良药不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是不是太苦了?怎么喝?”
“可能是书妍怕苦,其实也没多大苦。”
“我尝过,非常的苦!”
“……”乔以沫想,你对肖书妍真是好,早点这样,哪有现在的麻烦?“这个也没办法啊,它就是那么的苦。”看来黄医生说的苦是真的很苦啊?墨君凌尝过了都说很苦,那想必真的是难以想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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