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为什么肖书妍又表现出犹豫不定的样子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子不是很好么？总是要踏出这一步的。我想，墨君凌应该是很高兴吧？他有没有什么表现？和以前不一样的表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书妍想到昨晚上，脸色不自然地闪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有不一样的表现，但是那样的事情她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他的表现不好？”乔以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肖书妍说。“和以前不一样，心情变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嘛！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的，他怕是等到现在了。”乔以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书妍不说话，她觉得自己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了，总之，心里就像是梗着一块石头，怎么都没法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你后悔了？”乔以沫察觉她的不对劲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确实是后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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