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恶趣味。到底什么事,说给我听听。”
“我带你去那个工厂看看。”乔以沫贼兮兮地笑。
“什么工厂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……”肖书妍吃惊,办公室里没人,她还是担心隔墙有耳般的压低声音,“你居然要带我去那里?”
“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么?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找个东西折磨墨君凌么?”乔以沫问。
“有这种东西么?”
“就算是没有,我们也是可以去见见世面的嘛!”乔以沫在电话里嘿嘿笑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好猥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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